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丞安正在给鱼缸放水,一根软管浸泡水里,一头置入鱼缸内,另一头放入水桶里。他在清空鱼缸,把水抽出,不要再养鱼了。我本以为他会把鱼缸打破,让水泄干,让鱼遗摊死在屋内。但他没有。

上午8:45分

  4.

  5.

鱼遗已经是旧观众了。小农夫,你眼睛有没有迷路?嗯?我爬上一株水草上乘坐,原来我那么的轻,而你的欲望却意外的重。

上午9:35分

小农夫。它竟然和我说话。它眼珠像颗蓝色纽扣,不知会否莫名就松脱掉下。我右手食指自动竖立上方,我从上面跌下来的。鱼遗不屑地眨了眨眼,就是那个爱偷窥别人私生活的小农夫。我微笑地摊开双手,承认吧。鱼遗游了一圈再回到我跟前说,帮我个忙。我把头挨近它一些。小农夫,请你从我眼珠里截取部分她的秘密,以免我早登极乐。啊?鱼眼拷贝人的秘密,发现量太多不能负荷,随时可能翻白眼。我有些困惑,但为了执行偷窥的癖好,值得冒险。鱼遗见我答应,开启它的蓝眼睛,看着蓝色纽扣变成蓝色光盘。瞬间,我们彼此对眸互噬。

嗯,突然一阵暗影来袭。转身抬头,原来是他。我忘记他肠胃感冒请了病假在家休息。丞安直线型的高鼻子贴近鱼缸,眯起眼扫描缸里面的动静。别动,他只是在找鱼。鱼遗溜出石屋外,摆摆胴体便游向丞安脸庞停留的位置。他伸手打开塑料瓶,抓了小把鱼粮顺着水面中央撒了一圈。鱼也往上吞了几口。每个早晨看鱼喂鱼是丞安最欢喜的任务,此刻他像个满足的小孩,拨了拨蓬乱的卷发继而打了个呵欠便离开鱼缸,完全没有发现我。看着他的背影,一米八的个子,完全是可以吊挂你的衣架。

你预备好颜料工具摆好画架在沙发旁,准备即将来临的新一堂课。架上是一幅还没完成的画,一只在酒吧饮酒的粉色母猫,猫脸上还没填上眼睛。十分钟左右,有人敲门,你去开。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水蓝色格子衬衫和绿色长裤。他梳的中分发,黑银分明,你叫他白头佬。白头佬是某个艺术学院的导师,是你去年陪同母亲前往东南亚艺术展览厅参观时,经过一幅《泼墨鱼影》水墨而不小心认识的。过后,你也不小心成了他的学生。

这个夜晚,鱼缸的水特别凉。鱼遗整天的心情和它的眼珠一样blue,它一直躲在水草堆里面沉思。我惯例地爬上一株水草上歇息。小农夫,你还是回画去吧!鱼遗草里传话出来。你不属于这里,现在就走吧!我怕你死在这儿!好,我点头。那你也帮帮我怎么上去。鱼遗从水草堆里游出来,来到我跟前。你骑我身上,我带你到氧气管子旁,你沿着管子爬上水槽到外面。骑鱼?实在是难以想象。你是画中人,没有重量。记得她还没把画挂上墙的时候,你身边还有一只骡子,到了外面喊它抛下绳子拉你上去就得了。哇靠,这鱼懂得也太多了。农夫是不缺草绳子的。

咽下最后一片涂上草莓果酱的面包,拍了拍掌上的碎屑,你拿了公事包离家去学校授课。其实,这根本不是你的志愿,尤其你母亲曾是个训育主任。

10月20日 星期六 阴天

  2.

iii.体育老师安排打篮球,十个男女同学开打。男同学喜欢把球传给你,等待你上篮。他们喜欢看你追球带球,喘气的时候胸前不规则的振动频率。有一女同学把球瞄准你的脸投去,左眼角擦损,脸颊边也红了。哔!暂停。女同学冷笑的摊开手,意外。体育老师摇了摇头,马上领你到办公室。校园走廊上训育主任正迎面走过来,停在你跟前。主任,她打篮球弄伤了。训育主任扶起你的脸,就肿了,先敷冰。妈,能不能取消我以后的体育课?很痛。

“嘚”你按下梳妆台的一盏灯,镜子里映出你身后的双人床,有个男人侧躺右边。丈夫并不知道你回家,你猜他已经熟睡。你解下胸前的纽扣,拉下裙后拉链,随即整件连身物便褪至脚下,像被手掌捋过鱼身。橙色的灯光从镜中渗出,你看着那双还有一丝牵挂的半球,似在旋转或震荡。再看看丈夫,这个不喜爱给你胸部加温的男人,让你感到鱼鳞被刮的疼痛,但不见血。

来不及感受风的速度,我便被推掉入鱼缸顶置的过滤槽的最后通道出水口,过滤干净水体时被水管吐下鱼缸里。晕眩,仿佛乘搭了一转水底过山车。脑回血之际,睁开双眼才发觉自己坐在水底,白色沙粒铺陈一片长滩。一定是那个死骡子推我的。头上还冒着来回打转的氧气泡泡,我摸摸脸和身体,便站起来往前走,目的地是前面那栋石屋。路过几颗玻璃弹珠,避开会撩人的水草,过了一座桥抵达石屋。石屋门口躺着一张血色CD。我绕过它,来到一扇没有掩护的窗口,正当我要把头伸进窗内,一帘黑色的布飘过我面前停下来。我本能的往后缩,鱼遗摆动裙摆尾巴,蔚蓝的右眼珠上下打量着我。

挂电话后的30分钟,你的父亲来了。丞安指着浴室的方向,把你的孩子拎走,不然她会变死鱼。母亲后到,看见父亲正抱着一坨狼狈在怀里。

丞安给鱼缸放水后,拿了海绵拭擦玻璃面的污垢。擦着擦着,瞄到《微雨落照》。虽然他从来都不曾仔细的看过这幅画,现在的画面似乎有点儿异常,却又说不上来。小农夫是站着的,抑或是骑在骡子上?丞安闭上眼睛再睁开,骡子仿佛又离他更远些。罢了,反正画的主人已经不能再回来,画中的人与物近或远都无所谓了。一切都无法还原。

等了好久,我探头出画外,转头看右边大门入口处的黄灯还亮着,意味着你还没回家。客厅无一人,安静得只剩下鱼缸过滤器的流水声。“嘚”突然门锁夹着钥匙转动,我马上缩回画内,戴好斗笠,拉拉蓑衣站返田野中,手搭在黑骡子的背上,与那颗永远下不了山的夕阳相望。

  10.

褐色粗线条穿过画往下垂,晃至膝盖我便紧抓着它,沿绳攀上画框边再跳入田野。收绳。我坐在田野中还待回神,感觉像是从地下爬回天上。这些日子的偷窥像个秘密揭晓人,但我什么也做不了。骡子用它的尾巴甩了甩我,担心我魂魄未齐全归位。我戴好斗笠穿好草鞋跳上它的背。现在开始,画面是小农夫骑着一头骡在田野间向前走,夕阳还是那颗永不下山的夕阳。

现在开始,画面是小农夫骑着一头骡在田野间向前走,夕阳还是那颗永不下山的夕阳。

白头佬对你家并不陌生,只是到访时间不固定。你拉他到画架上,示意他给猫填上一双眼睛。他在你身后扶起你右手用画笔给猫填上两道沉睡的眼帘,眼睛不一定是睁开的。白头佬没有很高,头微低下来就紧压你脖子,耳鬓厮磨是不容怠慢的仪式。画架下多了一幅正在交缠的双人画。龙游丹青,泼墨鱼影。一度怀疑白头佬是自小缺母乳,他贪婪的吮吸你的乳房,胶着的不想离开。他在你胴体上烙下寸寸吻痕,接着腋下,腰间……我从鱼缸望出去,只瞧见生物在水中拉扯。他仿佛在海洋中纵横失落的浪花,驰骋丹青的狼毫,在墨韵中千秋舞动。顿笔,泼墨于夜。

爸爸,鱼呢?小丞安拉着你的衣角,发现电视机旁的鱼缸水没了,鱼也消失了。你牵着他的小手来到浴室,洗手盘下面有个红桶。呐,鱼在那里。儿子放掉你的手,蹲下身子往红桶里看。桶里面装了大半满的水,水里浸泡着一件36E的乳罩,鱼遗就在罩杯里游来游去。妈妈呢?小丞安问。你也蹲下来看着鱼,轻声地说:没有这个人了,我们不喊她。好,小丞安同意你。忽然,鱼遗就停下来,抬起头看着你。儿子用食指把鱼头按下去,你便从此下沉。

8月4日 星期六 微雨

  3.

你全身湿透跪在浴缸外断断续续的抽搐,如一条犯了哮喘的鱼。他扶着你的肚子提抓着你的长发按进早已放满水的浴缸,水太满,他力度一次比一次大,墙壁浴帘都被喷湿了。赶不上的吸气都在头入水时呼出大量的泡泡,哭不出声的模糊配搭压力撞出的水花声像个单人音乐喷水池,夫妻是最美的观众。七个回合,丞安住手了,汗水热得也从他眼眶里溢流出来。

  7.

回到家里,你便慵懒的钻入沙发。丞安笑着挤进你身边嗅着你的长发,像野兽在闻着最后的一朵花。丞安张开嘴巴扣住你的左耳轮磨到耳垂。告诉你个事,三号医生去年尾给我做结扎,但我还在使用安全套。你身体猛的从丞安怀里跳出来,很快的又被他抓回去。白头佬在你肉身描了几回水墨?丞安在你脸上深深地亲了一口,抱起你走进浴室。你放弃挣扎。

夜晚9:45分,一条鱼躺下熟悉的海。

ii.过了新年,女生迈向高中旅程。女生学习很好,成绩名列前茅,操行也好。随着岁月年长,身体的曲线也明显的起变化,胸前的双峰不懂何故像摇晃骰子般,点数愈是晃为大。妈妈看着它变大的眼神,夹带厌恶与嫌弃,同时也命令女生要遮蔽不得外露一丝春光。36E,不会再大了吧!妈妈皱着眉头在商场内衣专售店低怨,在外的销售员忽而窃笑忽而交头接耳,女生低着头走进试衣间,再低着头走出来。她肤色本来就白,脸一红就面如朱竹分布柔生嫩长。

iv.爸爸在学校门口等女儿放学出来,给她递上16岁的生日礼物。爸爸的大众甲虫车靠着一个女人,抽着烟。她很大方的朝女儿挥手,嗨!生日快乐。喂,没想到你孩子身材比我还来劲!爸爸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闭嘴。女儿接过礼物就走了,她认得这个女人,那个当年站在家门口等爸爸的女人,那个让纸风车死亡的女人,那个奶大的女人。那个让妈妈间接讨厌女儿的女人。

仅仅一场骚动。关上门,雨开始大了,终于听见下雨的声音。上午11:45分,该准备午饭,老公和儿子要回来了。

10月20日 星期六 阴天

8月3日 星期五 晴

早上7:45分

  8.

昨日早上丞安陪你到诊所取报告,报告证实你鱼卵被结合。三号医生望住丞安的神情好吊诡,嘴角想牵起微笑祝贺,却又生吞口水后深深的叹息。丞安始终温柔脸带笑容,缴钱领报告扶你上车。自两个月前,白头佬给你的猫填上一对沉睡的眼睛后,你俩就再也没有上课了。说也奇怪,从那天开始丞安几乎每晚都会主动爬向你,变成一头兽与你狂奔。你也从一条残喘的鱼渐渐地游活过来。

i.爸爸被赶出家外,他啜泣,把纸风车搁在铁栅上。小女孩透过铁栅看一个不认识的女子,她胸前硕大的双奶眨入小女孩记忆。纸风车从铁栅上跌落地,与爸爸远走的背影一同死亡。

  9.

鱼遗还是不愿意游出来,害怕望多你一眼便会不得好死。你甚感无奈,撒了些鱼粮便走进睡房。儿子寄养在婆婆那里,周末才带回共聚。儿子对你一直若有若无的排斥,你曾试图把儿子搂入怀抱,他便如受惊的小动物,焦急地用双手推开那对曾喂养他的乳房,摆脱你逃之夭夭。他会要跳上他父亲的背脊,用手环绕着他父亲的脖子,双腿夹紧他父亲的腰,不要落地。他父亲便会驮着他呵他,与他漫步客厅里每个角落。你非一般的36E是多少同异性垂涎的天物,却为这两父子敬而远之。他俩亲昵的忽视深深刺痛了你的自尊。

  1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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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8:29分

十分钟过了,确定家里毫无动静,我才敢从画里把头转过来。窗户外折射入厅的晨光,将铁花粗线条的暗影反映在墙壁上,是间黎明的囚室。我是你在高中时期学校现场绘画比赛的首奖作品,一幅水彩画《微雨落照》。呆在画里的视野实在有限,真想逃出去看看。我把斗笠戴上骡子的头,脱下草鞋丢边上,慢慢地走向前框框边,往下看就一大鱼缸,清晰听见过滤槽的流水声。忽然一把粗声从背后传来:倘若你能够死在画外就证明她的画是活的。

我从水草上跳下鱼遗的背,随着它往前游,不一会儿便到冒泡泡的水管。好了,你抱紧管子。哦。小农夫,回到画里就不要再跑出来了,画外的世界很多意外。说完,鱼遗摆着裙尾游走。我看着它的背影,怎么的,每一寸的远离就像看见每一个不同时段的你。谢谢。我沿着水管往上爬,很快的便来到出口,重见当初自己跌落的过滤水槽间。我站在过滤的生化棉上,以免水流湍急把我冲回缸内。阿骡!出来救我。我感觉撕破喉,个子太小,声音有限。慢慢的,一只生物伸头出画外,瞥着我。干吗!舍得回来了?人家在欣赏夕阳西下。我朝它双手合十拜一拜,示意它在田野旁的小屋叼草绳抛下来让我爬上去。等啦!我连声道谢,心里却嘀咕,画里的夕阳何曾下过山。

你以为流浪道德盒子以外的世界,就能撇去妈妈厌恶的眼神,丈夫的无动于衷,儿子受惊的挣扎逃离。然而,每回高潮后都呼出这三张脸孔,如游乐场里的旋转木马在轮回。白头佬拱起上半身,遗留你胸脯的汗珠像背光的碎玻璃。衣服一件一件的往你身上收拢,如同未曾脱下出轨。他拉好裤头,穿好鞋袜,踏出门口转身用手指着你的心口,说:猫的眼睛。

  6.

“嘚”突然门锁夹着钥匙转动,爸爸牵着儿子的手回家。

你锁上门,踢掉高跟鞋,拎着手提包跌猫进沙发上,望着前方靠电视机旁的鱼缸,看穿梭水草间来回的神仙鱼,剩下黑色的一只。你管它叫鱼遗。鱼遗的几个同伴几个月前往生了,你在日记里记录:它们是淹死的。你挺起疲乏的身躯走到鱼缸前,弯下腰注视鱼遗,它正匿藏于小石屋内偷窥你。鱼遗总让你想起最爱的黑色褶皱连身裙,背脊上半透明黑纱若隐若现延伸至脖子下方,勾勒出V字型胜利的姿势,刚好衬托你半球形丰满的酥胸。褶皱的裙摆遮掩大腿与膝之间,忽而上下不规则的拉扯,像波浪追逐波浪。